1.
冬天呀,還是冷點好。
2.
晚餐時間和家裡長輩去和地方政治人物應酬,在車上,爸爸說了一句,「現在才晚上五點半,天就全黑了。」我心裡想的是,有個我待過的地方,下午三點半就天黑了呢。
台南一直都不算冷。長袖風衣在外出時必定要穿的,但是外套裡的外出服還依然是七分袖;聽說好幾個城市的聖誕樹都點了燈,我每天晚上從中山路回家時總想著,這種天氣和氣溫,要我如何期待聖誕節呢?
Monday, 23 Novemb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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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winter |
Tuesday, 17 Novemb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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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York |

觀光書上常因古城的肅殺歷史稱其為英國鬼城,但對我而言,卻不只如此;曾在教授的帶領下,在凜冽的冬日,走遍全城古屋,研究過往建築史;每一個採買食材的週末,必經一條農場小路,和牛隻擦肩而過;下午茶、大教堂、石頭街、三月雪…,那是我的一段青春。
我曾在某個夏日的午後,承諾過還會再回來的。York,請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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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某位朋友裝置藝術(蒐集城市故事)的需要,找我寫的150字徵文,好像充滿了我的指紋,認識的人一看就知道出於誰手:p。所以,如果日後有人在台北哪個展場空間看到這段文字,不論署名為何(我還沒想好用什麼名字),不是盜用,那就是我寫的沒錯…XD。
(要我把和York之間的一段 孽緣 情緣用150字打發掉真的很困難耶,我可是修了又修、修了又修,150字只能戳到皮、刺不到肉。)
Tuesday, 10 Novemb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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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不會是最後 |
我相信這一世你已經把所有的痛苦和不幸都花光,你已經承受了旁人三輩子才會遇到的苦難,所以,從今而後,你一定可以好命三世。
欣樺學校的修女說,如果帶著家人的牽掛和不捨離世,痛苦會減少很多。是呀,大家都很愛你;即使我們緣淺,我也好捨不得你。希望你就此找到幸福。
Monday, 9 Novemb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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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分 |
「我覺得啊,女生還是要有個名分比較好。」
昨天在電視上聽到陳奕迅說了這句話。那是整段專訪我最感動的一句話。
其實我不太明白為什麼那麼多明星即使生子也都不結婚,說著「他們都已經認定彼此了,所以有沒有婚書不重要」之類的藉口,在我看來,那只是有沒有「心」而已。結婚這個動作,並不太難的吧?對於那些事事喜愛低調的公眾人物而言,如果根本沒打算擺酒,那也只是登記或註冊而已,難道也不肯做嗎?總有人說,結婚之後就多道無形枷鎖,有些感覺就無形中改變或被破壞,那我會懷疑,真是結婚改變了感情?還是原本心上就給了這段婚姻一個可以放棄的藉口?(當然我也並不天真,我知道那些名流之間往往有財產分配的問題,扯進金錢當然就不單純是心意問題了。)
別說我保守,只是,身為女生,我覺得identity really matters.
Saturday, 7 Novemb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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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po ticket got |

等了好久,ticket終於做好了。比我想像中還要小張,很可愛,印刷的品質可以接受。
本週內會(平信)寄出(謝老師的部份掛號),我要好好想一下每個人分配到的照片。因為我很擔心照片品質,第一批只是試作,張數不太夠,所以會有些人還要再等一兩個星期:)
(最近我寄丟兩樣東西,屆時有收到的人請用留言、facebook或個版回報讓我知道^^)
Thursday, 5 Novemb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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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 |
偶然轉開電視,發現緯來又在重播《醫龍》。當家中存在心臟病兒,你會完完全全的把「醫龍」當作特攝片。男生愛嘲笑女生從《暮光之城》之流的小說當中編織幻想、自我安慰,那麼對於心臟病童的親屬而言,「醫龍」差不多就是這種地位了。我們不但遇不到朝田龍太郎那種開刀聖手,還得要面對白色巨塔的政治人事鬥爭,所以,醫龍是個多麼美麗的夢啊。
就在我出國之前幾天,13歲的小表妹動了手術(九月時的文章有提過的),但她一直到我回國當天才恢復「一點意識」,也就是說,不算完全清醒。腦部似乎有經過短時間缺氧,語言能力受損,至今她還是沒有說過很完整的一句話;事實上,她現今的許多哭笑反應都如同幼兒,那些我們拿來逗弄一兩歲幼兒的技倆,用在她身上,會讓她開心大笑。即便已經如此,還是沒有人能夠肯定,手術成功與否。(手術後長達二十多天她都未曾開口說話,直到有天專人來加護病房為她洗頭按摩時,她大叫了「痛~!」,那是她術後說出的第一個字。)
在返國的飛機上,我看了《姐姐的守護者》電影版。電影版在結局和著眼點上改編甚大,已與原著小說相背離,但我很喜歡電影版的安排。這個故事本身就具有許多討論點,包括基因工程所帶來的道德問題、親情、醫病倫理…等等,而其中,讓我難過復無奈的就是醫療自主。妹妹高喊著她要主宰自己的身體,她不想要再捐出身上的任何東西給姐姐;而姐姐則是在從小到大一場又一場治標不治本的手術當中,身心都消耗殆盡,一心求死,拒絕妹妹再為她做出任何犧牲。然而,誰能決定姐姐的掙扎、妹妹的犧牲?是父母親嗎?站在完全局外的角度,你會看到那個強迫兩個女兒手術的母親的殘忍和盲點,但當家中真有一個依賴手術成長的重症兒時,你能夠真正忍心去責備做出決定的父母嗎?你能夠判斷,生病的孩子從幾歲開始,可以自己做出手術與否的選擇?表妹術後像個只能做出最簡單表達的洋娃娃,阿姨非常難過,她不斷反問自己,是否她讓女兒動手術是錯誤的決定。其實術前她的狀況十分危急,這算是緊急手術,不開也只能等死,但是面對術後的狀況,就算再明白手術是必然為之,還是無法原諒自己。這個困頓,與電影的某些矛盾不謀而合;不管採取何種觀點和立場,都完全沒有對錯可言。
表妹現在做起高壓氧療程,但是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可以恢復到什麼程度。阿姨怕表妹的智力受損,在醫生建議之下,經常和她聊起她熟悉的家中事務,企圖喚起她的回憶和存在感。表妹在大多時候,可以用一兩個字或簡單的詞語回答,直到那個問題出現,「讓你去動手術,你會不會怪爸爸媽媽?」表妹楞了幾秒,然後轉頭大哭。
她的智力並沒有受損。我想,她是全明白的。
Tuesday, 3 Novemb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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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 |
沒有時間去思考自己是在裡面還是外面,無論失敗還是精彩,我都已經存在於此時此地了。
有那麼多人唱過這首歌,我卻最喜歡周迅唱的;我喜歡她的沙啞和低喃。歌詞裡的問題,我們也只能拿來問自己。
Monday, 2 Novemb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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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的結束 |
東帝士拆除了,那可是所有20歲以上台南人的共同記憶呢。一個又一個的店舖、中庭、溫娣漢堡、手扒雞、冰刀、游泳池、電影院、室內和頂樓的遊樂場;我小時候最喜歡穿漂亮的洋裝,去人山人海的頂樓玩小飛象和海盜船,然後和家人去三樓的酒樓吃港式飲茶(這是外公的最愛),留下很多穿得像小公主、但是玩得滿頭大汗跟個瘋婆子一樣的照片。
不只是東帝士啊,很多街道都在不知不覺中變得不一樣了。去年剛回國,在某個下午去了中正路買雙全紅茶,發現記憶中很熱鬧的中正路在午後的陽光之下竟然顯得安靜又優雅,簡直和週邊古蹟散發出的氣質融為一體;不只我吃驚,年初時,騎車帶10號同學經過中正路,她先傻眼然後大呼小叫,可見中正路現在的形象背離我們的記憶有多深:p。唉,念中學畢竟也已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現在的中學生都湧入火車站北門路商圈了吧。
其實我不討厭改變的,特別是台南變得越來越有氣質,我向來為此驕傲,只是,親眼目睹一個又一個時代的結束,並不是一件特別愉快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