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總是一個讓我情緒低落的季節。現在是如此、去年也是、前年也是。
總在這個(應該是)萬物復甦的季節想要大哭、
總在這個時候提不起勁、
總在這個時候不自覺的質疑自己並且喪失信心、
總在這個時候格外感受到自己的孤僻與對外界的隔絕、
而且生理期總在這個時候要來不來(缺席了一整個春天也不是沒有過)。
我本來以為只是經過一個很蒼白灰色的年假的收假症候群,但是仔細一想,每一年春天我整個人都特別爆走。屋子的狀況也很讓人抓狂,吹起南風之後,整個室內從天花板、牆壁到花崗石地磚都呈現一片濕黏的狀況,就像是用過濕的拖把拖過之後乾不了的樣子,非常噁心。所有洗曬的衣物都乾不了、浴室地上的多餘的洗澡剩水也無法蒸發,24小時進浴室都濕答答。床單衣物都沾上濕氣,裹在被子裡睡覺時全身黏膩不舒爽。天氣潮濕之後各式各樣的小飛蟲也爆增,真不知牠們從哪繁殖出來的,一整天補蚊燈都響個不停。……它X的這篇文章真的讓我越寫越憂鬱,我的生理期何時要來啊~~~~~!
Friday, 26 February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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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在春天憂鬱 |
Wednesday, 24 February 2010
Monday, 22 February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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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筆記 |
《仁者俠醫》
除了那個沒有結尾的最後一集,我覺得這部戲超好看的,這也是我看完《篤姬》之後七個月唯一一部讓我願意從頭到尾看到完的日劇(這幾年日劇真的越來越難看,大部分的題材都不吸引我,可能是我老了吧,那些可以讓大學生尖叫的年輕男偶像演的戲都讓我覺得很平淡無味或空洞。去除《篤姬》(大河劇),近兩年真的讓我覺得好看的日劇只有《Around 40》和《仁者俠醫》了,啊,我果然是熟男熟女控XDD)。劇情緊湊豐富是主因、感人淚點也不少,而且題材也讓我重溫了曾經下苦工在研究醫療史的美好日子,很久沒有給我感覺這麼「充實」的日劇了。男主角大澤隆夫,以前一直不討我喜歡,誰叫《白色之戀》是我喜歡豐哥的起點,因為看了那部戲而愛上豐哥的少女應該幾乎都不太喜歡大澤隆夫吧XDD(雖然仁心仁術,但是把一家醫院搞成那樣實在是…)。沒想到十多年後看了「仁醫」竟然覺得大澤隆夫也很帥XD!我總是入戲太深:p。還有女配角中谷美紀,每次看她的戲都會對她的演技佩服的五體投地,她實在把一個不在乎別人、也不在乎自己的花魁角色演得太傳神,以至於讓人好心疼啊…。
Friday, 12 February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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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色窗簾 |
今天心血來潮,用googlemap的街景服務查了我住過的所有房子,台灣的、英國的。那麼多熟悉的街弄,如今卻都已遠離我的人生,心裡有很多感觸,但卻無以明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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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路巷子裡那個一樓的公寓是沒有附窗簾的,我在搬入的第一天,就立刻去買了窗簾好遮蔽房間,布面上大片的印花很活潑,是讓人看了心情愉快的花色;兩年後搬出時,學妹本出錢要向我買下,我決定不收錢,把窗簾直接送她。我並不覺得學妹在搬走時會帶走那窗簾,她大概也是把那窗簾轉給下一個房客繼承,所以,街景服務當中拍到的那片窗簾,還是我買的嗎?從緊閉的門戶看著那扇窗,我回憶著我還需要天天走回那窗後小屋的日子。沒想到科技可以讓我重溫走過的那條路啊。
窗簾布,大概不是我的了,可能老早就被某一任房客丟棄換新了吧。誰會願意留著一個已經那麼舊的窗簾呢?說起來,距離我買下它的那一天,已經將近六年了。
Thursday, 4 February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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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在不言中。 |
這服裝品牌的首頁殺傷力太強了吧!這眼神、這西裝、啊~~~~~我被殺死了
!
http://www.durban.jp/jp/index.html
豐哥是我日劇生涯當中十幾年如一日的菜(羞)。
Monday, 1 February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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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已斑駁的盛宴 |
上個月看了《海神家族》,並不是很喜歡,始終覺得作者把太多莫名的哀傷和仇恨都歸罪於時代(我不否認整個大時代的無奈,但有些東西畢竟屬於個人而非歷史),所以對於牽涉到眷村與本土歷史記憶的作品變得遲疑了,蔡素芬的《燭光盛宴》買回家快要兩個月,也沒有翻開來看。直到上星期,我把書丟給放大假的大妹打發時間,她居然看完之後哭著說她的讀書心得,我吃了一驚,決定趕緊來看這本書。(我和大妹對於眷村的記憶是有所差異的,外公的村子被拆除時我已經小學三年級,小時候有太多時間和表姐妹們消磨在眷村裡,我曾經非常模糊的碰觸到某些情感;而她和我相差足足四歲半,她所拜訪的「外婆家」,已經是舅舅新買的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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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著這本書,我想到的是外公外婆曾有的事業。外公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回鄉」的希望越來越渺茫的呢?是否因為這層渺茫,所以願意投入賣便當的生意呢?有沒有一邊做便當,心裡一邊產生對這門生意的質疑,想著自己總有一天要回家的?外公在九零年代也回去過的,我媽那個從未謀面的姐姐和叔叔在02年時也來了台灣,我媽帶著她姐姐去逛新天地,他們也邀請我爸媽去看看,叔公後來從廣東搬到了江西,還興沖沖的跟我爸說怎麼開車會到江西,但我知道我媽是不會去的。那些人對她而言有什麼意義呢?我外公始終沒有教過我媽廣東話,他說廣東話太容易了,不用學,結果直到外公離世,我媽還是說不出半句廣東話。在英國遇到大陸人,大概有人來自和外公一樣的省縣,但我只覺得,啊,好遠喔。想法和實際距離都一樣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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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妹哭過之後,把書放在廚房桌上,問我媽要不要看。我媽說,這些事情她從小就聽多了,外公天天說呀。我妹只說,「聽過了不見得代表可以理解呀!」是了,這句話誰也沒辦法否認。我們大概都理解得不夠,然後某些東西會在下一個世代完全灰飛煙滅。
我妹現在為了外公的時代和情感消逝而落淚,那麼,五十年後,也會有人為了屬於我們的時代而嘆息嗎?
